落入凡间的薛舒
袁卫军
岁月如云烟,生活是如此的变幻莫测。
薛舒在我的记忆里是一位能歌善舞的女子。当从孙韶峰那里得知她的文章发表在《收获》杂志上时,我的内心充满了惊讶与羡慕。我让记忆随时空推移,想寻觅出往事中她在文学上的成就,可记忆里唯有她美妙的歌声。一直以来,在我们书友中,都有一个文学梦在默默地燃烧着,而惟有薛舒她实现了这一梦想。而当薛舒为我们签名送书的时候,她的写作水平已经让我望尘莫及;作为一种爱好,内心里总希望自己能在这方面有所成就,只可惜自己力不从心。对她现在的那番成就,一种“坐观垂钓者,徒有羡鱼情”的感慨在我心中滋生。
她的《寻找雅葛布》中有许多篇小说,先前我已经从《收获》等杂志上陆续阅读过,但当我再一次拜读时,依然是那样的亲切,我可以从中感受到她独特的创作风格、丰富的想象力以及富有传奇色彩的故事情节。我个人认为《暮紫桥下》最具特色,对我印象尤为深刻。记得那时我在茶馆里昏暗的灯光下看那篇文章时,就为她的小说情节深深吸引。这篇小说充满了一种诡异的色彩,小说中的主人公李煜我总觉得有种人类未有的灵性,和世人有些格格不入的味道,即便是他结婚生子都充满了一种偶然性,而最后他在西湖里游泳时的失踪,更让我生出了无数的想象。今年十月,我在风景如画的西湖游览,那天风平浪静,我懒懒的沉醉在其中,享受着人与自然的和谐,但当我看到了三潭印月时,我忽然想起了这篇小说,那传说中的三潭是当年观世音菩萨镇压鲤鱼精时倒扣的香炉的三只脚,而李煜不正是那尾鲤鱼精吗?我为这篇小说找到了自认为最好的解读感到窃笑。
薛舒真是一个神出鬼没的精灵,这个精灵使我沉寂的意念充满了惊喜和活力。她在谈创作体会时要求我们写作时要耐得住寂寞。记得汪曾祺曾说寂寞造就了沈从文,寂寞是一种境界,一种很美的境界,寂寞也造就了薛舒。而寂寞对我来说是习以为常的,我自认为是很耐得住寂寞的人,但我总难以达到象她那样的程度。也许,我的写作天赋就是这样的水平,任凭我多少努力,总是难以达到自己所希望的高度,更何况自己努力的程度还大大不够。
今天,我见证了薛舒以惊人的速度,不动声色地完成了她的作家梦;我也希望在不久的将来,我们的书友中能出现更多的薛舒。
我期待着那么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