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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城生活
作者:薛舒    来源:薛舒原创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7年11月18日 【字体: 】   

石城生活

 

    想写这样一篇文章是由来已久的心思,却一直无法落笔,手里的小说构思未来得及完成,还有很多必须要做的凭以糊口的工作,让我一直处于严重的忙乱中。看了一下自己在石城的注册日期,是2003830日,那并不是一个确切进入石城的日子,却是酌酒露西诞生的一天,叫露西的两个月也许只能是胎儿期,我不知道酌酒露西诞生的时候,我算不算成熟,但终究,这个名字落脚了下来。

    今天之所以迫切地想完成这篇文章,是因为昨天晚上和东北地瓜打字,一直到凌晨。我们说了很多话,很多也许别人无法理解的在网络世界的迷惘失落、快乐愉悦。这一切,让我忽然焦灼起来,我不能确定会在哪一天消失于石城,然,这里的一切,却是我深爱的,无法否认。

 

带我走进石城的人——地瓜篇

 

    还是要从地瓜开始说起。

    在进入石城以前,地瓜是我唯一认识的检察官。这个东北男人给我的第一印象并不怎么样,他在给我榕树下的小说《露西,新年快乐》后面留言说:长得倒还漂亮,但有点酒色过度。

    真是一眼看穿了我的本质,有些恼羞成怒,但依然保持虚伪的礼让。我不知道他怎么看出我的酒色过度的,事实上我并不喝酒,身边是也冷清寂静,没有可以让我陷于男色的机会。可为什么地瓜会那么说我?想必那段日子,我是写一些荒谬露骨异常出格的爱情故事最多的时候。

    人有时候不必做坏事,心里想了,脸上便会暴露,被地瓜看出了暗藏的坏水,因此而惭愧之极。直到后来,因为我的一篇发生在“华东理工大学”的爱情小说,我们才知道,其实我和地瓜曾经在同一所校园里经历了共同的大学生活,但我们却相视不见,擦肩而过。

    我竟然有些珍惜起这种相遇,后来,当和地瓜讨论那几年的大学生活时,他总是问我,那些年我在谈恋爱打架,你在干吗?我回忆了无数遍,最多的就是演出,到音乐学院去进修,然后就是抄同学的笔记。我的确没有在大学里恋爱,因为那时候,我也许一点也没把那些地瓜土豆的放在眼里。毕业后,我跟着一个自称癞蛤蟆的大男孩到了金山这个地方,然后,一切的初衷都越来越远离我,烦乱的工作生活家庭琐事围绕着我,我几乎把大学生活全然忘记,心底却有着一丝无以名状的悲伤。

    地瓜的出现让我开始重拾记忆了。他的确是一个极其矛盾性的人,他可以率性到好久不和我联系,却也可以突然之间在我另一个经常驻守的论坛里发一个《我爱蓝蜓望君却步》的帖子。这个男人很搞笑,却总是在他自潮的玩笑中感觉到隐没的伤感,看他写的《爱在深秋》或者《数到三不哭》,那种自我损伤的语言,那种大笑着流泪的文字,让我感觉,地瓜是忧伤的。

    认识了不少时间,地瓜才把我带到了石城。起初,很不喜欢石城的普遍回帖方式,很多时候回帖并没有对文章有什么见解,相反都在调侃和扯谈,离题万里。礼节性地在无尘发了几个短小的文章,是为了给地瓜一个面子,不要让他感觉我不重视他的世界,仅此而已。

    我不知道石城具有何种魅力让我在以后的日子里竟然身陷其中不可自拔,但确切地记得和地瓜的一次争论。他很严肃地向我陈述了喜欢石城的理由,他说:我喜欢这里,不是因为这里有多么高雅的格调,也不是这里的人水平都很高。我喜欢他们男人象男人,女人象女人,我喜欢他们真实而不虚伪……

    不能说地瓜是一个有号召力的人,但他的确具有一些鬼魅的才气,这种才气建立在坦率真诚之上。他会直言他喜欢某一个MM,他也会坦然告诉某位GG“我很难和你做朋友”,他甚至可以叫所有的MM为老婆,然却给人毫无邪念的认同。地瓜的本事就在于,他即便看上去再象一个花花公子,人们也依然纵容他喜欢他。任何时候,当我看到他与某一个MM打得火热,我却一如既往毫无改变地接纳,这个东北男人,是有一些不可小视的震慑力的,他能把每一个他所喜欢的人放在心里,没有一个被他忽略或者丢弃的,即便一段时间他有些忘记了你,但不久以后你会发现其实他心里依然装着你呢。

    我想很多朋友会有这样的体会,芊芊有,潮潮有,阿木有,小刀有,海风有……

    也许这样,他也很累。

    昨夜,和地瓜说话一直到凌晨。这样的闲聊不是第一次,他说:露西我觉得你是了解我的,我愿意你能成为我一辈子的朋友,那种可以无所顾忌到什么都可以谈的朋友。

    我为此而感动之极。

    地瓜带我来了石城,我便扎根一般地挪不动了,漂泊的心好似有了着落。那以后,我认识了小刀、70、海风、风、芊芊、潮汐、子君……

    我不想说感谢地瓜之类的话,这似乎是有些几近虚伪的表达。我只能以此写成文字,很落俗套的形式,希望这个地瓜开篇不要让地瓜不高兴。

   

沉默背后的激情——小刀篇

 

    到任何一个网站,我从不注意这到底是谁的地盘,不是我对网站主人的不尊重,恰恰是太过敬佩这种能拥有自己的网站的人,于是对他们总是敬而远之。我是一个电脑白痴,我只会打字和上网,能做简单的幻灯课件,除了这些一无所知。因此很怕那些精通电脑的人嘲笑我的低能,便把自己严实地包裹,闭着眼睛进去,闭着眼睛出来,作漠视状。

    我不知道我对石城小刀这个人漠视了多久,但我并没有对这个社区放弃我评判的眼光。尤其让我看重的是旧版意见和建议厅,那里聚集着一些以石城为家的人,他们各抒己见发表高论,宗旨却都在为石城的发展而探讨。于是我也凑了一次热闹,发了一个“怎样提高人气”的帖子。急切等待着回音,第一时间里,石城小刀便给了回复,但似乎有些无关痛痒。看来,我漠视着他,他也一样漠视我。

这并不能影响我的任何创作,我依然在无尘里发一些我认为不够高水平的文章,尽管也有很多友好的回帖,但我以为,那些文章只是我伸向这个社区的触角,一旦发现这里并不是我所喜欢的,那么我可以迅速退却,毫无牵挂。直到地瓜说:露西你也发几个你认为比较得意的吧,我不想让别人小看我的朋友。

    我依然忘记了我到底发了哪个小说,但终于有一天,地瓜说:石城的区长小刀希望能和你交谈,你愿意加他的QQ吗?

    当然愿意,犹如首长要接见某一位普通战士一样,我这个新兵因此而欣喜和充满期盼。

    初次交谈,发现小刀是一个矜持的男人,礼节周到,谈吐收敛,与地瓜的直白坦率截然相反。想来领导干部多半有话不直说,那是神秘感和威信建立起来的重要手段。说实话,小刀的确挺象一位领导干部,偶尔出现在回帖中的文字,也是三言两语,决不废话。那时候,感觉他是一个成熟的男人,低调而沉默,甚至有一些把性格刻意掩饰的倾向。当然,那只是我对他的初步印象。

    依然很清晰地记得,有一次,我贴了一个叫《冰凌花》的散文,写的是我的父亲和童年时候的我。小刀在QQ上叫我:露西,我看了你的《冰凌花》,我流泪了。我想起了自己的童年,那时候,爸爸带我和妹妹上学,我们坐他的自行车。有一次下大雪,自行车滑倒了,我们从山坡上滚下去,爸爸、妹妹和我浑身泥水地返回家中换衣服,被母亲臭骂了一顿,呵呵……

    小刀竟然罗嗦了半天,那是我第一次看他打那么多字,也第一次感觉他不断显示出“呵呵”的QQ对话框之后无法遮盖的情感流淌。他并不是那种无懈可击的男人,他的伤怀被自己收藏得很好,却终于在不经意间流露。

    与小刀的熟识,使我不仅对石城的历史全然了解了,也开始认识了更多的石城元老。正如地瓜说的,这里的人不虚伪,这里的人很真实。

    与小刀并不熟悉的人,也许就如我开始对他的印象那样,觉得他是安装了一道透明的屏障在自己的身前,你能看到他,却并不能近他的身。然你了解了他,才会发现,其实很多时候他的屏障并不是为自己而设,他是在为任何一个意欲去了解他的人一点借口,当人们拆除了那道屏障依然无法了解他的时候,那这些人该有多失败多尴尬啊!有一道屏障,即便永远摸不透他,依然不是别人的错,是他愿意蒙受的不理解。这种不理解,事实上又是他对自己迷惘目标的沉淀。也许,他自己也是有些疑惑于自己的性格的。

    也有最让我感动的时刻,不久前,我发了一个〈迷航的船〉在个人文集,小刀向我宣布:现在我去看你的新作了。看到一半,那条QQ上的鱼就开始抖动着呼叫我:露西你这样写下去,我担心你会……

    “会变成精神病?”

    “是的”他竟然承认担心我会变精神病。那个小说,写的是三个疯子一个艺术家的爱情故事。

“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发疯了,怎么办?”我装作很恐惧的样子问他。

“不要,露西,你不可以发疯的。”他简直象一个小男孩了。

“如果真的疯了呢?”我追问。

沉默良久,一行字打上来:我会去看你的!

我无语。

我知道,以他极其理智的思考方式,我这样的人是最有可能掉进疯狂世界的,我同样感觉到,他在为我担心,真实的担心。

那一刻,心底的感动和感激无法控制,竟然真的希望有一天可以发疯,让这个有些沉默的叫小刀的人可以表露他的激情,难得的可贵的激情。

我是一个爱幻想的人,一切让我牵动的朋友都成为我虚构故事中的角色,小刀亦是其中之一。但要说明的一点是,随着了解的更进一步,我看到,沉默并不是小刀的天性,那真的只是他退让低调的生活态度而已。

也许我错了?呵呵,我也开始疑惑于自己的眼睛。

 

音乐与文字的诠释——老浪篇

 

本来想把老浪放在后面一些写,但今天他在给这篇文章的回帖中的洞穿力让我大吃一惊,不得不按住胸口大口喘息,怕那颗有些焦黑的心脏跳跃而出被世人看出了它的萎缩和干枯。他何以知道我文字后面的东西,真的如是所说:人不必做坏事,心里想了,就会在面上有暴露?

文字是我的另一张脸,或者说,文字是我的另一颗心,印照在白纸上的我的心的临摹。很多人看到了我的纸张上的心,却并未透视真正在黑暗胸腔里的心脏,而老浪却有些魔法,这个可怕的人,我不得不仔细反复地看他的回帖,现在我把老浪的回帖在这里重新引用:

感觉……
露西好象有点话没说完。
我想,这些文字应该是露西在一种情感的驱使下流出来的,就好象一件事情想了很久,但又没有去做,以至于在某天具体去做的时候会受到一种新生情感的驱使,把原来系统的想法置放在笔触的后台,这种新的情感派生于原有的思想,两者区别细微,但它更强烈些,所以,尽管我感觉这样的文字缺少了点什么,但同时感受到了文字以外思维的跳动,感动之极。

看这个回帖的时候,正好已经完成了小刀篇,我坐在电脑椅上沉静片刻,我在想,我是什么时候开始认识老浪的,又是什么时候发现开始与他疏离了?或者,我们本就未曾走近过。但认识老浪,可以说比小刀更早一些。

还记得第一次贴在石城的是一个叫《聆听抽烟》的小说,很短的篇幅,自己并未感觉写得好,只是为了给地瓜一个交代而已。好象是深夜时分去贴的,那时候,社区里显示出名字的在线会员里,老浪的名字显得赫赫然威风凛凛,仔细看,倒不是大灰狼,是海浪。有些创意的名字,简单却不俗。

    回帖却并不没给我留下深刻印象,倒是贴在小说后面的音乐让我耳目一新,似乎与文章贴切,想必这个老浪对音乐和文字的理解是到位和深刻的。

    当我又贴上一篇风格相似的〈边缘女人〉时,老浪的回帖却有些触痛了我的神经了。原文已经记不全,意思却终然无法忘记。他说:这样的文字很多人都在玩,你玩得并不高明,如果前一篇是偶然的,那么这一篇就落于了重复,这种风格的玩弄我不喜欢。

    惊异于他的直言不讳,也有些被揭掉了遮羞布一般地尴尬和不服。但还是保持了一贯的谦恭,以文字向他表示感谢。暗地里向地瓜打听:这个老浪是谁?在向我拍砖头呢,看来石城里还是有能人。

    地瓜不屑于我的虚伪,继续尖锐地刺激我:给你提了点意见就那么在乎人家了?

    尽管最后是一笑了之,但还是开始注意这个不羁的老浪了。

    另一次是请老浪给我的小说〈红地毯〉后面找一段钢琴曲配上,他满口答应,然后贴上的却是一段摇滚。我提出抗议,他却继续执拗于自己的理解,他说:如果要我贴,我就贴这个,钢琴曲与我理解的这个小说的意境不相符合。

    老浪竟然象极了旧时代那种迂腐而又刚烈的学究,宁愿饿死也不做汉奸。由此我却对他有了更深入的了解,这个人,对于音乐和文字的认识有独到的见地,但不免偏执。可谁又能说他的偏执是没有根底的呢,恰恰是因为他相信自己于文学艺术的眼光,才会如此羁遨不逊性格直露。

    此后,在〈雨夜的怀念〉故事接龙活动和首次征文中他的〈只是夏天〉中,我再次看见除了音乐,在文字上,老浪的确是有他骄傲的资本的。

    在石城里,后来也出现了诸如“一半”之类的专门为露西的文章提意见和建议的人,我是感激致深的,也希望这样的朋友越多越好。但老浪的意见不是为了我的感谢,如若我因为他的不苟同而暴跳如雷或者流泪发嗲,我相信他依然不会改变他的态度。他不是为了某一个人,他是为了他自己所能接纳和宣泄的生活而如此作为,与他人无关。

    如果我的这个帖子是一种枉自猜度,那么请老浪谅解,但还是要感谢神出鬼没的老浪,他的音乐,给石城诠释了一种性格,如果露西或者地瓜或者谁谁能代表石城的文字,那么执掌了这个社区的初始音乐灵魂的,应该非老浪莫属了。

   

我看到了成熟的男人——海之风

 

    用这个题目似乎有些过于决断,想了好久,不知道怎样以一句话来概括海之风。在认识他的所有日子里,一直感觉这个山东检察官身上所具有的特质是一种抑制,这种抑制让海之风看上去是一个几近完美的男人。

    什么样的男人是完美的?每个女人的理解不同,即便是男人们自己,也都不能确定完美男人的标准。在我眼里,完美的男人是对事业有追求,对家庭负责任,对朋友讲情谊的人,同时还要幽默风趣。至于相貌,我是根本不在意的。

    初识海风,感觉他很低调。他的低调与小刀的低调很不同,小刀的收敛是在感性基础上的自然流露,所以很多时候他还会表达激情,他的沉着不很稳定,在熟识的朋友面前他常常会一把扯掉自己的面罩,嬉笑打闹甚至也开一些地瓜式的玩笑。生活对于小刀来说也许是一场化装舞会,他愿意他人穿透他的面具,但却又与他人转折迂回地游戏,这样就让生活变得有趣而偶有激情了。

    好了,现在回到海风。

生活对于海风来说,不是化装舞会,也不是游戏,而是一场终生的战役。海风是一名全身心投入的将军,他有着把握这场战役的能力。但既然是战役,那这位将军就必定要穿上盔甲。盔甲可以保护他,但盔甲也很沉重,然,于一位将军来说,一副盔甲算得了什么?他有得是力气承受这份负重,甚至他都忘记了他是穿了盔甲了,他觉得,那只是一件贴身的衣服而已。

这里我运用了“盔甲”这个词汇,也许朋友们会有误解,因此我必须澄清的是,这盔甲不是一般意义上的保护层或者蜗牛壳,于海风来说,这盔甲便是一种生活原则了。那么海风的原则是什么?

认识海风很久,与他有过在无尘合作的经历。他的那篇《魔鬼夏季》征文得了一等奖,奖品是无尘实习斑竹,尽管海风做了不短时间的无尘实习斑竹,但却一直没有和他有过深入的交谈,海风很忙碌。第一次让我重视这个山东检察官是“说说自己”征文的评奖活动,本来定下他做评委,但他实在很忙,于是这个任务还是由我接任。于是我们开始了无尘工作以外的交流。

与海风的谈话竟然是从他的女儿彤彤开始的,那个可爱乖巧的小美女让海风的骄傲之情溢于言表。当我打开海风专门为女儿做的网页《彤彤日记》时,实在是惊诧于海风对于女儿的爱意表达了。

我知道,每一个父亲都是爱自己的女儿的,比如地瓜也很爱女儿,他告诉我去女儿的幼儿园听课,看到小宝贝被老师抽上台讲故事时吓哭了,他说他很难过,而且为此心情坏了好多天。我确信这是因为地瓜爱女儿。比如小刀也爱女儿,他会在QQ里打开语音,让他那还不会说出清晰语言的宝贝与我对话,现在那个刀小凤一拿起话筒就叫阿姨,为此小刀得意得哈哈大笑。小刀的爱女之心也充分流露。再比如70,专程把女儿的照片发给我看,那个小美女占据了70网站首页的不少篇幅。70也深爱着自己的女儿。

在海风的《彤彤日记》里,却可以看到彤彤的所有成长历程,进步的每一个点滴,孩子的教育探讨,家庭的重视……父母都记得孩子的每一步脚印,但如海风这样一一记录的,实在难得。

由此我对海风的家庭观念有了一些认识,女儿、妻子和家人的点滴生活,都是他认为必须担当的职责,连内心的一点点推卸意念都没有。也许,这就是他的原则之一。

我不是很了解海风的工作成绩,但看他发表在检察杂志报刊上的一些文章便可以了然这个山东男人的成就。我也不是很清楚他与别人相处时是什么样子,但他在与我交流时的沉着和不卑不亢,让我确信他必定是一个不涉雷池的男人,可他也并不木纳,甚至极其善解风情,然,他却终究穿着那套盔甲,而这盔甲,不仅保护了他自己,也保护了与他对面相交的人,他不让身外的剑刃刺伤自己,却也不让自己的剑刃伤害别人。

在我的理解中,把持着这种原则的男人,就是成熟的男人了。

海风是石城里难得的让我产生一种想称呼他为“哥哥”的男人,或许很多石城MM都有与我一样的感觉。或者说,海风是可以用“石城哥哥”这样的称呼去概括他的,这个在我眼里的成熟男人,他不是石城的当家人,但他却是石城的长子,谦恭、退让、周到,并且理性,他把辛劳当作一日三餐,尽享他人所不能感受的幸福。

这个男人注定会成功!

   

露西的石城生活(双打篇)——yang70和潮汐

 

    男人篇还未完成,心下里还有几个GG的轮廓已经在构架中,但敌不过MM们的催促,便想要开始写入她们的故事,这些MM里数潮汐最关心《露西的石城生活》,于是放下已经准备着手写的风总斑竹,写写我们石城里那些我同时认识的朋友。

    之所以把70和潮汐放在一起写,是因为我认识这两个人时,他们是石城里屈指可数的一对已婚会员。在口水吧里可以看见铺天盖地的祝贺帖,就象一个盛大而朴素的婚礼场合,送礼物和红包的人让70和潮汐有些应接不暇。那时候,我在想,这个70和潮汐,该真的是网恋了吧。

    这个疑问在不久以后迎刃而解。那次和70QQ里说话,谈及关于网恋的话题,小心翼翼地说他“你真是好福气,有潮汐这样的夫人夫复何求?”,他哈哈大笑回答我:哪里有这样的事情,是我帮潮汐处理会员数据的时候知道了她的密码,我想和她开个玩笑,也让大家高兴高兴,我就用潮汐的名字和自己登记结婚了,其实是自己一手操作,婚都结了,潮汐还不知道呢,哈哈哈。

    原来是骗婚,他笑得那个高兴劲,实在是让我有点担心,潮汐会生气吗?可事实上,我在社区里看见潮汐以一种同样的玩笑方式回答着如我这等把社区婚姻理解得有些狭隘的人,我确信,她欣然接纳的不是一个虚拟婚姻,她所接受的,是70所表达的那种不带世俗欲念的情谊。

    网络游戏有时候会赋予人大胆和随性的性格,这在现实中也许是不可能做到的,我们在这里进行一场游戏,这游戏规则,却都是人人明了的。

    潮汐是一个大气的女孩子,说她大气,是因为她没有因70的擅自做主而生气,说她大气更是因为她在日常交流中表露的那种以随意铺垫的成熟。她喜欢开玩笑,她也很可爱,但她这种可爱不是用撒娇来造就的,而是她对别人的宽容和谅解,让我感觉她实在是一个懂事的女孩子。

    70在我的印象中,一直是爱开玩笑的人,石城当家人里,他和小刀分坐南北天王宝座。他和小刀绝不是一种性格的人,他敢说敢做,有极强的正义感和善恶观念。他对那些违反社会道德的行为会直言不讳、嗤之以鼻,甚至会拼杀起来,这一点,实在令我敬佩。

    曾经为我的几个敏感小说,70对其中的一些过于直露的描写提过意见,我坚决反驳,其实我觉得他的意见不是没有道理,但碍于是自己辛苦写成的小说,所以不认同。在我的感觉中,70的传统观念要远远强于我,但却又不缺乏幽默。这是一个极具检察官性格的刚直的人。

    再来说明一下我之所以把70和潮汐放在一起写,仅仅是因为他们是我同时认识的两个人,这一时刻尽管是一场婚礼,但我还是一贯认为,他们的结婚游戏是石城里玩得最成功的。在我不久以后和清照故人的结婚游戏之后,我也更深刻了对这种游戏的理解。在这里,也顺便对清照故人说几句:把握游戏规则,并不是要去承诺什么,而是在游戏中修炼一种品性。我们也许不能做得很好,但我们知道善意对待他人,即便是游戏中的对手或者合作者,或者是游戏之外对此有些异议的看客。

    我想潮汐和70在这场游戏中,该是为我们做了一个很好的表率的。

记得地瓜说:我把游戏当事业,我把事业当游戏。这是他的一种自嘲式的洒脱。

还记得风说过:我是一个把玩当作功课一样做的人。这是风的一贯风格,要做就想做得好。

现在流行说一句话:Game is over.

网络游戏中很多见,出自美国人的生活常用语言。那些把生活当作游戏的人们事实上意义相反,他们是让工作和事业在游戏中完成,自然而具有趣味性。我想,在石城里,每天都有很多来参加游戏的人,而我们所要做的,正是那种以宽容和合作去对待他们的心。那样,游戏也会玩得快乐尽兴。

言归正传,潮汐是我很喜欢的一个MM70是我很尊敬的一个GG,事实上他们两在我眼里,从不是真正可以摆放在一起评价的。他们的合作,仅仅是合作,默契而坦荡,就象一档电视节目里的男女主持人,70和潮汐担当了双档秀,这是一档优秀节目。

这件对于现实世界来说还并不遥远的往事予我的启示很大,因此我选择这样一个角度去写70和潮汐,希望二位不要介意。

我希望,这段往事的回忆,会让更多人了解70,了解潮汐,这两个可爱的石城人。

 

 

哪一天我才能认识你——风

 

    我不知道风是什么时候刮进石城的,只见得一夜春风百花开般地,社区的各版面栏目在忽然之间灌满了这个来自中国最北方的男人的名字。这个人有些传奇色彩,在我们还未曾了解他时,他又在新斑竹的竞选中荣登法律版面总斑竹,就象二次大战中希特勒的速决战一样,拉开战线,在石城人还没有苏醒的时候,他在瞬间就兵临城下了。

    当然,他带来的决不是灾难,恰恰,日后的一切作为,我们都看到了一个成熟干练并极具才华的人在石城里飘逸如风的影子。

    说实话,这个人的动作实在太快,以至于我常常在看到他的招数的时候无法回忆他是在什么时候出手的。想写一写这个总斑竹,于是那天中午在QQ里和他闲聊。不曾想他却主动问我:“是不是要写我,所以这是来采访的呀?”

    连忙掩饰:“不写你就不能和你聊天吗?”

    风笑了,很爽朗的样子。当然这只是我在他的字里行间里感觉到的,在QQ上说话,没有打开语音,也没有视频,通过文字,我在想象一个壮实的男人在网络那头的指节敲动,温暖的办公室内响着“劈劈啪啪”的键盘声。

    “风斑竹,我的确一直想知道你到底是怎样一个人,你能说说吗?”我还是涉及主题了。

    “那你先说说你对我的印象吧”真是一个老谋深算的家伙,我暗暗自语,但也并不胆怯是开始编造我对他的印象:

    我觉得你是一个非常聪明并且沉稳干练的人,但你不免稍稍世故。

    你是一个很有才华的人,但你常常因此而有些自负。

    你是一个对朋友很认真的人,但你对不喜欢的人却不屑一顾。

    你是一个很有事业心的人,但你却有野心,这野心隐藏在内心深处连你自己都可能没有发现……

    我打出一连串汉字,却不知道这些字里究竟有几点是凑巧符合了他的。他停顿了一会儿,没有回音。然后跳出一行字:哪里看出我是世故的?

    我怎么可能回答得出,我是胡乱猜测的,并且也有刺激一下他的意思。看来他是认真了,我赶紧解释:我是瞎说的,是想听你说说自己罢了。

    那天下午,风和我谈了很久,他谈了他的大学时代,谈了他现在的工作,谈了他的家庭,还有他的爱好。那些故事似乎并不能涵盖他的所有生活,但我似乎找到了一个切入点,去了解这个人,你必须要从参与到他的游戏中去。

    最让我感受深刻的是风说:我把玩看得比工作还要重。

    这倒是与我一贯对他的理解所未及的,我以为他是一个把工作看得很重的人,看他每天陷入那些材料的写作,我就感觉他很辛苦,也很努力。写材料是枯燥的,但他依然完成得很出色,他所在的单位是市级先进,很多材料在大报纸上发表,都有他功不可没的操劳。于是一直以为,他是在乎着他的事业并且愿意为之倾注很多精力的。

也许很多朋友都看见过风在社区里风卷残云地把所有的帖子后面都用自己的名字吞噬的样子,但大多数人都不知道风到底是怎样一个人。我仅以我的了解来描述这个男人,一个从照片上看起来圆滑而活络的人。

他曾经参加哈尔滨市的小品业余比赛获得一等奖,编剧导演演员集于他一身。他是他们检察院的男子乒乓球冠军,连续卫冕十多年无敌手。他一把年纪(比我大了一顶点儿)还愿意趴在地上玩玻璃球,把周围的大男人们招集起来比赛,一时玩玻璃球成了这帮男人们的第一娱乐。他在聊天室里唱歌的时候我听到一个高亢潇洒的声音传来,没有丝毫的矜持和扭捏。十八般武艺,他似乎样样具能。然而,直到那天我听到他说那些他写的发表在报纸上的文章,他从不署自己的名字,于是我不禁开始惊讶和佩服他了。

    当然他更多的是说自己的缺点,比如他认为自己是一个虚荣的人,比如他认为他的确在一定程度上有些自负,比如……

现在再来看他为自己所作的评价:我是一个把玩看的比工作重要的人。

我能理解了,一个男人,当他在玩乐中成就了一种事业, 那他就该是最洒脱的那种人了,而这种人,也恰恰是最具有责任心的人,他连玩都看得那么重,还有什么事情会做不好呢?

现在,我更能理解为什么他会在刚进入石城社区就敢于自信地把自己的名字铺盖得遍地都是,我确信,他的初衷是进来玩玩而已,但这个人的性格,让他一旦玩上了,就玩起了真格的了。这样,就不难理解为什么他来到社区不多时间,却已经赢得了朋友们的信任,成了法律的总斑竹。

人,有时候真该把目标和前景看得淡远一些,而淡泊了名利,成就却又会不经意地追随你而来。成功有时候是不必要去踏破铁鞋地寻觅的,你敞开胸怀了,你不设机巧了,那成功,就会如影随形了。

再把我前面对他编造的印象修改一下:

他是一个非常聪明并且沉稳干练的人,他稍稍的世故隐没在他的随性中显得微不足道。(谁又能说自己是从不世故的呢,多少有一点的吧)

    他是一个很有才华的人,但他常常因此而有些自负,这种自负只针对那些不学无术却胡乱发号施令的人。

    他是一个对朋友很认真的人,但他对不喜欢的人却不屑一顾,他不喜欢的人,必定是那些好高务远不可一世的人。

    他是一个把游戏当事业的人,他被人感觉他有野心,但这野心却是他不经意间得到的成就给予人们的错觉,事实上他却把那些功利看得比什么都淡,淡到不足以让他去与谁谈论……

    再加上一点:他是一个有着强烈的虚荣心的人,这种虚荣心让他在做任何事情的时候不想输给别人,于是,他满足于他那些仅仅成功但没有因此而加禄的成果。

这是我对风的一点点认识,可我依然不能确定我是否真正认识了他,我一直在想,我认识了他那么一段时间,他却是我感觉最难写的一个石城人物。我不知道哪一天,我才算是真正认识他了,这个神秘而坦然的北方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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